【Cool Parents】百靈果 Ken:故事,是父女共同認識世界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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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你記不記得過亞當山德勒主演過一部電影《天方夜譚》(Bedtime Stories)?電影裡,一個平凡的大人每天晚上替孩子講睡前故事。神奇的是,那些原本只存在於想像中的情節,竟然在現實生活裡一一成真。
小時候看,那是一部充滿奇想的童話電影;長大之後再回頭看,才發現每個孩子其實都渴望擁有那樣一個大人——一個願意陪自己相信故事的人。
採訪百靈果 Ken 時,我們一直想到這部電影。因為他正在做的事情,某種程度上正是《天方夜譚》的現實版。為孩子說故事的他,努力把故事變成真的。
讀到繪本中的艾菲爾鐵塔,他翻出自己曾經造訪巴黎的照片,告訴女兒:「爸爸以前來過這裡。」。讀到京都市場,他開始規劃下一趟日本旅行一起去。讀到沙灘,他帶她真的踩進海邊;讀到游泳,他陪她克服怕水。讀到害怕黑暗的小主角,他就在家裡陪她一次一次練習關燈……
那些原本印在紙上的世界,在 Ken 心裡從來不只是故事,而是一份等待實現的約定。他正在用浪漫的實踐,將故事點石成金,帶女兒一步步踩進書本上的真實世界。
從聽故事長大的孩子,變成說故事的爸爸
Ken 喜歡故事,或許比他自己以為的還要早。
小時候父母工作忙碌,在那個沒有平板、沒有 YouTube 的年代,他最常做的事情,就是一個人坐在家裡聽錄音帶。《漢聲中國童話》、《格林童話》一卷又一卷卡帶陪伴他度過許多獨處時光。
「我很喜歡聽故事,因為它沒有畫面。但也正因為沒有畫面,想像力反而能長出更多樣貌。」
多年後,這個喜歡聽故事的孩子成為 Podcast 主持人,每天透過麥克風把所見所聞說給別人聽;再後來,他成為父親,開始把故事說給自己的女兒聽。只是這一次,他還陪女兒走進故事裡,把書本變成現實的通行證。
繪本故事,成為倆人小旅行的靈感。Ken之前讀到一本《台灣早餐地圖》,好奇書中的味道,乾脆帶著女兒一個城市一個城市去吃。新竹的水粄、烏來的竹筒飯、基隆的傳統早餐……書上的插畫,最後都變成了孩子真正嚐過的滋味。
在故事的破口置入引導,勇氣可以是草莓口味的
作為節目主持人,Ken 很了解甚麼時候說話,能讓人買單。與其像很多父母一樣,在故事結尾大道理大放送,Ken 選擇將教養核心塞在故事中間的破口。當女兒鬧脾氣時,他會借用角色引導:「欸?那 Moana 遇到困難都做什麼?她都思考耶。來,我們一起思考看看。」
女兒其實是個膽小的孩子,怕黑、怕大型玩偶,甚至連路邊的卡通角色雕像都可能把她嚇哭。但 Ken 從來不急著把害怕拿掉,他更喜歡陪她慢慢練習。
當讀到小主角克服黑暗的故事時,Ken 真的把家裡的燈關掉,面對黑暗中嚇得直喊「害怕、害怕」的女兒,他重新點亮燈火,溫柔地把她摟進懷裡:「你看,故事裡面她剛剛就是這個感覺。你不敢的話,爸爸給你。」
慢慢地,黑暗不再那麼可怕。後來父女之間還會互相給勇氣。有次要去工作。Ken 故意說:「爸爸今天有點怕。」女兒就會跑過來,把小手放在他身上:「爸爸,給你勇氣。」
最近女兒因為喜歡草莓,勇氣變成草莓口味的。這些大人聽起來有些幼稚的遊戲,卻是父女之間最珍貴的語言。孩子學到的從來不是「不要害怕」,而是即使害怕,也有人陪妳一起面對。
陪蹲兩個半小時的廁所,當爸爸也是一種修行
當然,現實不是童話,Ken 也不是永遠溫柔的爸爸。帶兩歲半的孩子生活與旅行,絕對不只是照片上看起來的歲月靜好。
女兒目前最大的挑戰是害怕便便,因為怕痛會很抗拒。Ken聊到剛結束的泰國之旅,某天早上正逢要收拾行李換飯店的混亂時刻,太太還在房間裡焦頭爛額地打包,而 Ken 則在廁所裡呈現半蹲之姿,整整陪了女兒蹲了兩個半小時!
當我們驚呼,也太有耐心了吧?!「沒辦法啊,總是要有人蹲吧!」Ken 苦笑。
當爸爸之後,Ken 坦言常發現自己脾氣沒有想像中那麼好,有時候真的會忍不住提高音量,說完又後悔,又跑去道歉。然後聽見女兒奶聲奶氣地說:「爸爸下次不要這樣了。」那一刻反而更愧疚。
父母和孩子其實很像,都在學習長大。孩子第一次當孩子,父母也第一次當爸爸媽媽。
從故事書到 Pixsee Wonders,陪伴其實有很多種模樣
故事是 Ken 最重視的陪伴方式,而最近,Ken 家裡多了一個新夥伴—Pixsee Wonders。不只故事本身,連Pixsee Friends 神奇互動夥伴都成為她的好朋友。
「她特別喜歡裡面的 Dragee。」女兒平常其實不喜歡玩偶,家裡大部分娃娃都被她拒絕,甚至是大尺寸玩偶都會引發她的恐懼。但 Pixsee Mini Friends 的角色小得剛剛好,讓她每天拿著 Dragee在家裡走來走去。
有女兒一邊玩磁力片,一邊讓故事在旁邊播放:「我覺得她其實未必完全聽得懂內容,可是她很享受那種陪伴感。」
驚奇的是,這個小角色還意外成為了「便便神器」。在女兒因為害怕便便而焦慮不安時,她會帶著 Dragee去陪她上廁所,從小玩偶身上獲得安慰與勇氣。
Ken 發現,這個智慧故事有聲內容播放器,某種程度上延續了自己小時候聽錄音帶的經驗。當年錄音帶陪伴他認識世界;喜歡的故事他會反覆播放、反覆熟悉。長大後,是自己說故事。現在,多了一個能延續故事的夥伴陪伴他的親子時光。而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都是孩子建立對世界的安全感。
浪漫背後,是獨有的理工細節控
雖然帶女兒實踐故事的過程極度浪漫,但 Ken 骨子裡其實是個十足的3C控,每拿到新產品,總會忍不住研究設計與功能。
他會注意到 Pixsee Wonders 的設計細節,都能被他發現可以巧妙當作立架使用。而天天與麥克風、耳機為伍,對聲音極度敏感的他,更有一套不可妥協的聽覺標準。
「以前用點讀筆或某些有聲玩具,小朋友不小心轉得太大聲,那個破破乾乾的音質真的會讓人覺得很燥,也擔心對小朋友的聽力有影響需要立刻調整或關掉。」Ken笑說。
但對於天天要陪在女兒身邊的Pixsee Wonders,它的聲學表現卻難得讓這位「挑耳」的爸爸點頭:音質清晰乾淨、音量溫和得剛剛好,即使在安靜的客廳裡播放,也絕不顯得大聲吵雜。正是這種在看不見之處的精準體貼,才能夠讓這對父女喜歡它的陪伴。而接下來的七月他將面臨密集出差,他也計劃錄製故事音檔同步到Blankee,讓爸爸溫暖的聲音,在異國的夜裡繼續陪伴女兒。
希望她記得的,是一起笑的時候
如果有一天,女兒長大了,童年的記憶慢慢變得模糊。她或許不記得哪一本繪本、不記得哪一次旅行、不記得哪個週末去了哪裡。那麼 Ken 最希望她留下什麼?
他想了想,答案很簡單:「我希望她記得跟爸爸一起笑的時候。」
這個小小的天秤座女孩,彷彿打從娘胎裡就配備了一套讓Ken無法招架的「逗笑爸爸系統」。
女兒替每個家人都取了不同暱稱:媽媽是「小芒果」,其他人叫「小姐姐」。只有對 Ken,她說:「我是爸爸的小Honey。」而且規定只有爸爸可以這樣叫。
有時候父女單獨出門,她會靠在爸爸肩膀上輕輕蹭著他。Ken 問:「妳怎麼突然對爸爸這麼好?」女兒認真回答:「我在撒嬌。」那一瞬間,這位見過無數大風大浪的犀利 Podcaster,心臟徹底融化。
看著這位爸爸感情放得如此之深,我們忍不住笑著提醒他:「你現在感情放太多啦,你小心她十幾歲叛逆期的時候……」
Ken 哈哈大笑,坦然地接受了這份甜蜜的宿命:「我就是這麼愛她,沒辦法。反正我們以前也都傷害過爸媽嘛!」 
我不是陪她聽故事,而是陪她把故事變成真的
把握當下。
他努力的從來不是打造什麼完美童年。而是一次又一次,把那些原本存在於故事裡的美好,帶到女兒面前。讓她知道,這個世界有很多值得期待的事情。而爸爸,曾經陪她一起去過。
對 Ken 而言,一個好的故事,不是教孩子背道理,而是讓她開始觀察、思考、提問,再把故事帶進生活。這也是 Pixsee Wonders 想做到的事—透過故事,引發孩子探索世界,而不是停留在被動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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