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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母多敗兒?孫安佐事件引發各界探討「慈母」的新定義:媽媽「慈祥」錯了嗎?我們要如何「愛對孩子」?

最近孫安佐因在河堤測試自製噴火裝置再度涉案。每當新聞畫面裡出現他脫序、挑釁體制的身影,輿論最常出現的批評就是四個字——「慈母多敗兒」,也掀起各界對「慈母」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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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鶯與孫鵬的兒子孫安佐日前因在河堤開箱自製火焰槍遭警方上門拘提搜索,檢警查扣了片中的噴火槍後,還意外在孫安佐位於北投家中找到一把改造霰彈槍及一把模擬槍,孫安佐頁遭羈押。

孫安佐羈押

不久前,孫安佐與其經紀人高調現身台北市信義區夜店區,經紀人身上揹著一把孫安佐自製的「瓦斯火槍」,再度引發社會恐慌。雖然經紀人強調這只是「研發的藝術品」,並當場進行試射影片的展示,當時此舉已觸犯公共安全紅線。

狄鶯直播護航,引發「慈母多敗兒」的圍剿

就在孫安佐被移送法辦、全台輿論沸騰時,母親狄鶯在直播中情緒崩潰。她極力為兒子開脫,激動高喊:

「他沒有傷害任何一個人,我兒子到底做什麼了?」 「你(檢察官)只為了要升官!」 「你再欺負我兒子,我真的跟你們沒完。」

狄鶯

這番「千錯萬萬錯都是別人的錯、檢調在迫害我兒子、我兒子很乖很聰明只是愛研發武器」的護航言論,成為整起事件的輿論引爆點。

網路上排山倒海的留言開始瘋狂感嘆「慈母多敗兒」「這不是愛是害」。稍有判斷能力的人都知道,火槍一旦失控隨時可能傷及無辜,但在母親口中,卻成了「沒惡意、沒傷人、不該被處罰」的保護傘。

媽媽「慈祥」錯了嗎?

日前包含媒體人邱沁宜、作家徐玫怡、廣告小妹(凡槿)以及多位心理與文化觀察者,皆針對這場風波發表了深刻的見解。他們撕開了「慈母多敗兒」這句傳統教條的表象,為現代父母重新定義了什麼是「真正的愛與教養」。

觀點一:那不是「慈」,是掌控欲強悍的「愛控制」

知名作家徐玫怡直言,用「慈母多敗兒」來酸狄鶯,是未曾真正了解親子關係的隨便批評。

「對孩子仁慈、疼惜、包容是孩子成長中父母能給的最自然的愛。孫安佐的問題,是遇到了一個自稱為非常愛小孩、卻又控制欲非常強的母親。」

徐玫怡指出,這種「滿足孩子物質慾望、充分富足,卻又強悍全面封鎖」的愛,會讓小孩完全找不到出口。當母愛被拿來控制孩子、成為母親個人專屬的附屬品時,那其實是「愛控制」,而不是愛,更不是慈。

有時候,母親會不自覺地在某些時刻,把孩子當成「母愛的證明」或「養育成果的發表會」(例如在未準備好的情況下硬推孩子上台表演),這對孩子而言,往往是極大的壓迫。

觀點二:不是太溺愛,是太愛「外包」與不尊重

孫鵬狄鶯

廣告小妹則從狄鶯的直播中看見了另一層教養盲點。她同意孫安佐本質上不是個壞孩子,而是「被迫走在歪路上」。

許多人指責狄鶯溺愛,但廣告小妹認為重點不在於慈母,而是「母親不能只有慈,更需有責任感」。

「難管教就想送出去給別人管的心態再次出現。所以問題真的是慈母嗎?還是太愛外包?以及不尊重孩子本人意願。」

當孩子在國內不斷惹事、不可控時,父母的第一反應往往是送出國「由他人管教」,這種慣性外包、逃避實質陪伴與引導的心態,才是讓孩子在體制外不斷碰撞卻找不到歸屬的原因。

觀點三:孩子把父母當天,但父母卻比孩子更像小孩

孫安佐

媒體人邱沁宜則回憶過去在節目《單身行不行》中專訪孫安佐的經驗。當時,孫安佐同時舉起了代表「有愛」與「沒有愛」的牌子,並說了一句令所有人震撼的話:

「我的父母,是用他們想要的方式愛我。但那不一定是我能接受的方式。」

孫安佐

邱沁宜觀察到,許多亞洲父母因為自身缺乏情緒出口,往往習慣把最親近的孩子當成「情緒依靠」,將婚姻問題、委屈與不滿無保留地傾倒在孩子身上。

孫安佐曾透露,他從小努力想當父母的「和事佬」,最後卻發現無能為力,只能躲回房間把音樂開到最大聲。他甚至說:「有時候我覺得,他們比我還像小孩。」

當父母彼此批評、甚至在孩子面前展現巨大的情緒不穩定時,孩子內心會產生極深的撕裂感,長大後便容易用極端行為、挑釁法律邊緣的方式,來證明自己的存在與力量。

觀點四:挑釁法律與熱愛武器,其實是孩子在「挑釁母親」與「尋找力量」

「我知道這裡有規則,但我就是要碰看看。你可以處罰我,但你改變不了我。」

塔羅牌占卜師黃聖雯在粉專中深入剖析了孫安佐反覆靠近「法律邊緣」與「執著武器」背後的神祕心理。

  • 挑釁法律邊緣: 孫安佐反覆測試體制,這種狀態某種程度上很像是在挑釁母親強悍的意志。他用行為在對母親宣告:「你雖然很有權威,但你其實拿我沒辦法。」最後會因為擦屁股而不得不妥協、改變底線的人,其實是母親。
  • 對武器的執著: 武器在心理象徵中代表著一種「力量感」。這是一個長期被母親全面封鎖、高度關注的孩子,內心深處的無聲反抗。他試圖透過靠近危險與武器來告訴世界:「我不是弱小的,我不是只能被管、被保護在安全裡的小孩,我有能力面對世界!」

「後代子孫有時候會因為一種盲目的愛,靠近被家族不想提起的人的命運。」

孫鵬狄鶯

這場風波最震撼的靈魂視角,莫過於從「家族系統排列」的宏觀角度來看待母子關係。

狄鶯從小賺錢養家,很早就學會撐住、要強、要贏,並與自己的脆弱分離。在她的家族歷史中,她曾為兩個弟弟付出極大代價——一個體弱多病,另一個則誤入歧途。在家族系統裡,那個誤入歧途、讓家人痛苦無力的弟弟,往往會成為被排除、被家族視為羞恥而不願提起的人。

然而,被排除的人並不會真正消失。黃聖雯指出,孫安佐(後代子孫)身上,活生生看得到狄鶯那兩個弟弟的影子。孩子有時候會帶著一種潛意識裡盲目的愛,去站上那個家族不想承認的位置,用自己的失控在替系統發聲:「你們沒有看見的人,我來靠近他。」

大人先穩定,才能接住孩子

很多時候,面對孩子的失控,父母急著想把孩子拉回來,卻因為自己內在不能放鬆、缺少柔軟與彈性,反而更用力地去控制,形成惡性循環。

真正的引導,是大人必須先回去照顧好自己,當大人的內在比較放鬆、穩定時,才會有空間真正「看見」孩子

狄鶯與孫鵬也是第一次當爸媽,但他們的經歷,或許也陪著所有現代媽媽一起看透:愛如果沒有界線,就會變成彼此的創傷;唯有釐清界線、放下控制,孩子才能真正長出屬於他自己、能與世界和平相處的穩定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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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安佐情緒化事件引發討論,曾經「愛我愛到好想吐…」從孫安佐、狄鶯的親子關係,看你給孩子的愛,是他需要的嗎?

狄鶯這樣照顧孫安佐:不讓孩子一天見不到媽媽,吃飯盯七小時,要給他滿滿的愛和安全感

 

Iris Yeh
mombaby總編輯

喜歡看團聽音樂、看電影、帶孩去音樂祭的二男寶媽。每天回家抱孩子充電是最幸福的事。